從人工智慧到心靈科技

最近以來，科技大廠發展AI人工智慧的企圖與布局都相當的明顯，繼微軟今年1月宣布選擇台灣做為人工智慧事業發展基地之後，Google也在3月宣布將在台灣招聘300人，並培訓5,000位機器人工智慧領域的學生，緊接著IBM 也宣布，將擴張台灣的研發中心，重點為AI、區塊鍊和雲端運算，預期今年內增聘100人，並在台灣設立雲端研究實驗室。除了科技大廠積極作為讓人感受到人工智慧山雨欲來的氣勢，台灣發展AI產業的條件（圖一），也似乎受到廣泛的青睞。

圖一 台灣年度國際科技大展COMPUTEX 2018將以AI為主題。（source：COMPUTEX 官網）

台灣是舉世罕見的科技與心靈重鎮

其實，台灣這個寶島不僅是科技發展的大國，也是文化心靈領域的重鎮。4月13日大甲媽祖起駕，展開為期9天8夜長達300公里的徒步遶境活動，沿途人山人海，並以今年的主題「付出」來共襄盛舉，而此一遶境活動，被譽為全世界三大宗教盛事之一。不僅如此，台灣各種宗教蓬勃發展且相互尊重包容，這也是世界少見、令人嘖嘖稱奇的地方。以佛教而言，本身傳承完整豐富，並且能夠外布教遍及全球，是漢傳禪淨雙修的重鎮，更可貴的是漢傳、藏傳與南傳佛教也都在這裡相互融合發展。
另外，在台灣的基督教、天主教也不是徒具形式的信仰而已，除了在都會地區大街小巷傳達福音之外，更能深入原住民部落與祖靈結合，真正的落地生根並且開枝散葉。同樣，也有為數眾多的穆斯林正與台灣社會密切的交流融合，不久前土耳其允諾在台北捐建一座大清真寺，以服務這裡的穆斯林，柯文哲市長立刻同意且拍板定案。
其它各種非全球性的宗教、新興宗教更不用說了，從儒家正統祭祀的孔廟到各地方的宗族祠堂、勸善堂與惜字亭；從一貫道總壇大道場到民間信仰的行天宮、眾神廟與小土地公廟，真是多不勝數。所以在台灣，幾乎已到了三步一廟、五步一宮的密集程度，這能不令全世界的人驚嘆稱奇嗎？
到底這些宗教或文化心靈現象，跟實際的科技發展有什麼關聯呢？本來人類科技所創造的東西只是一些雕蟲小技，並不足為道。然而隨著越來越精密的擬人化運算與控制工具，大有人腦不如電腦、專業人不如機器人的感嘆與徬徨。事實上，資訊科技一直都離不開對人類心智的挑戰，有了計算機就不知如何心算、手算，有了遊戲機就不知如何處理人際關係、生活庶務的大有人在，這些人被泛稱叫做「宅男」或「宅女」。

人工智慧發展的結構與問題

然而也因為如此，現代人應該更加能體會心與物本是一體的道理。也就是說，人們所創造的東西，不論是各種裝置或資料、信號，都是一種心意結晶或現象；而人們的心意活動，不論是喜怒哀樂或語默動靜，都會化成各種資料信號或事物。本文將以資訊科技相當著名的DIKW Pyramid模型註一來做對照說明（圖二），資訊科技從最底層的大量資料（DATA）中處理出有意義的資訊（INFORMATION, 或稱之為Structural DATA），然後再透過分類過濾等演算法則來推衍知識（KNOWLEDGE）系統，至於做擬人化思考、感知與學習的人工智慧（WISDOM, 或稱之為INTELLIGENCE）則是目前正夯的AI領域。

圖二 DIKW Pyramid模型是一種資訊科技發展的架構。（source：Wikipedia）

為什麼各種信號資料都是一種物質或心意的同時存在呢？如果仔細分析會發現物質不論大小、粗細或軟硬，都是一種假象，實際是由空洞、無質量的粒子所組成。這些只有組合型態及數量概念的假象東西，與其說是粒子，不如說是一種波形或律動，在電子裝置的術語裡稱之為頻譜或振盪頻率。反過來說，人們每一個心心念念都會產生一個信號、一種波動和一種形勢，根據佛經上的比喻，人大概一秒鐘會有1600兆個細念註二，而以英特爾生產的i7 CPU大概內含3.82億顆電晶體電路，若以最大時脈速度4.7GHz來相乘的話，一秒中產生的信號則只有大約180億個，且這些信號也只是0與1的變換而已，跟人一秒中可產生1600兆（16000000億）個心念差太遠了。
當然，資訊科技還是可以應用數百顆CPU裝置在一台機器人身上，這好像就更擬人化一些了？不過這樣比較還是有點啼笑皆非、不倫不類，應該要回到資料處理的基本面向來看，才會比較實際。也就是說，把一筆資料（DATA）當作一個信號（SINGAL），也對應出心念所產生的一個情緒（EMOTION）；例如面對13 這個資料，對電腦而言只是一個數值信號，但對人而言可能是一種不吉利的感受，這兩邊一個是「理」，一個是「事」，簡單來比喻就是每一個情緒會產生一個data，每個data會產生一個情緒。（圖三）

圖三 用理與事相對的方式列出知性與感性的關係

知性與感性應等量齊觀來發展

處理許多情緒、許多的data之後產生了不同面向的情感（FEELING）或資訊，接著推衍的知識層面再與觀感（SENSE）對應，意思就是對某種系統有一套特別的看法或領受，所以sense可以說是一種情感的提升，但更關鍵的是在此層面加入了理性判斷。從知識端來看也一樣，因為含有sense見識在其中，才會產生一方的知識系統。但在這裡知識之後再增加一個層級叫做洞察力（INSIGHT），洞察力是一種超越表象的認識，它能透析事物的本質與意義，並做出非比尋常的抉擇，所以相對的會從sense昇華為超出物外的情操（SENTIMENT）。至於再從洞察力提升為智慧（WISDOM），那就須要更全面性的體悟或覺醒，相對於此就是一種慈悲博愛的精神了（COMPASSION）。
圖三左方金字塔頂端看似高不可攀的智慧理念，但等同右邊倒金字塔裡廣泛包容的慈悲精神，這是一體的兩面；左方金字塔底端看似龐大複雜沒有情感的資料信號，卻也來自一個個喜怒哀樂的結果。所以，圖三中的知識處在金字塔階層的中間層面、關鍵層面，knowledge與sense幾乎可以說是同義字，人的感性與知性在此等量交會。至於擬人化的人工智慧機器人，由於沒有具體的心識、意志在其中，在金字塔知識這個層面就已經與真正的人性分野了，雖然AI或許沒有情意糾葛而顯得威力驚人，但在需要創造力與包容力的地方，就會顯得一無是處。簡單來講，AI只能推衍某種知識，不能創造與領受知識。
總而言之，應該重新認識人之所以為人的可貴與偉大之處，科技發展應該依於人類品質的提昇來考量，當我們了解AI的瓶頸，也知道電腦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心念的速度，今後就應該特別注重「心靈科技」的發展，以最終的智慧與慈悲為目標。如果任憑資訊科技的垃圾data影響情緒，或用AI來指導事物，那麼人類的前途一定黯淡無光。然而什麼是科技進步的指標？判斷的標準很簡單，也就是能讓每個人理智更開明、情感更豐富、意志更堅強，那麼就是悲智雙運、就是心靈科技。

走向心靈科技的新文明

上一階段的工業革命、科學文明，讓人類社會享受了前所未有的繁榮進步，然而物質文明已到了盡頭，摩爾定律將不再有效，新的階段即將來臨。未來又會是一個最好的時代，也是最壞的時代；是智慧的時代，也是愚蠢的時代。
今年3月12日，在印度德蘭薩拉大乘法苑舉行的達賴喇嘛與科學家對話，就是以「重造人類的繁榮」為主題展開為期5天的討論註三。事實上，達賴喇嘛與科學家的對話已經舉辦過33屆，正式的名稱是「心靈與生命─科學論壇」。今年的主題「重造人類的繁榮」即用一種新的角度，新的思路來想像人類文明的未來，很值得大家來觀摩思考。五天的討論內容都有具體的安排，而且很細節、很深入，分別是第一天「幼兒期發展和社會情緒學習」、第二天「社會化情緒學習」、第三天「多元認知和注意力訓練」、第四天「倫理與慈悲」、第五天則是具體的運用與評估。（圖四）

圖四 第三十三屆達賴喇嘛與科學家的對話以「重造人類的繁榮」展開（source：達賴喇嘛國際官網）

第五天總結的時候，來自加拿大的科學家Sonia Lupien也來分享，她是人類壓力研究中心的創始人和中心主任。她在前來達蘭薩拉前，特地徵詢了很多人的意見，問大家有什麼問題想問達賴喇嘛？結果綜合眾多人想提出的問題是：「現在機器人技術十分熱門，人工智能開始廣泛應用。照此發展下去，是否有一天會發展出有人工意識的機器人？」問題一經提出，會場上氣氛頓時活躍起來，大家都想聽到達賴喇嘛對這個問題的看法。達賴喇嘛笑著回答說：「人工意識大概很難」。他說有一些科學家很期待能用機器來代替人工作，甚至產生人工意識，但是他認為這將很難。

結語

所以本文認為，「知識」是人工智慧與心靈科技的關鍵與分水嶺，沒有意識的生命體，就不能創造與領受知識，更不可能達到智慧與慈悲的境界。如執意要產生人工意識，實在也沒什麼必要，因為意識本來就存在，而且無量無邊，何必多此一舉。所以，值此大力推展AI之際，台灣與相關業者應該發揮本身既是科技發展大國，又是心靈文化重鎮的優點，好好參與一次「重造人類的繁榮」。

註一：DIKW Pyramid模型的理論說明請參照維基百科的說明，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DIKW_pyramid。
註二：出自《菩薩處胎經》。經中彌勒菩薩說人一彈指有「三十二億百千念」，以一秒可彈指5次計為1600兆念。
註三：請參考「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官方國際華文網站」漫談科學區，五天的討論都有署名丁一夫、李江琳的摘要報導，http://www.dalailamaworld.com/classified.php?f=11。

5G通訊之後

這個題目似乎有點弔詭，首先是數學問題，5G之後當然是6G，根本無需贅言；再者是什麼是5G？為什麼非要隨著商業上的定義來便宜行事？什麼才是真正的不同通訊世代？當然，世代之爭並非本文主要關注的範圍，而是希望人們了解通訊的本質，進而善用通訊技術來解決不同的溝通障礙。所以，要了解的是所謂的5G通訊能達到什麼樣的境界，將來還需要6G來解決新的問題嗎？

嚴格來講，目前的行動通訊還在第二代（2G）階段，3G、4G、5G都只是加強其深度或廣度而已。不過， 3G、4G等等對技術與服務升級的區別手法或行銷手段，我們也無須標新立異的去反對。眾所周知，第一代行動通訊是類比式行動電話系統，第二代則是進入完全不同境界的數位式行動通訊，也就是所謂的GSM（Global System for Mobile Communications），所以不管是3G、4G或5G都還是數位式行動通訊，也不出全球跨領域通信的基本定義。

未來會不會有進入完全不同境界的第三代通訊呢，它會是目前所謂的5G通訊之後嗎？從技術而言只有一種可能，那就是進入不同維度的空間，或是超出地球以外的通訊能力。說真的，人類問題已經夠多了，還要進入不同維度的空間做什麼？或有必要去跟外星生物聯絡嗎？所以，剛去世的物理學家霍金警告，千萬不要試圖去聯繫外星生物，否則會給地球帶來不必要的災難。這應該也是肺腑之言，想想看，人們須要打電話給閻羅王問生死嗎？要跟魑魅魍魎溝通什麼呢？或是跟土地公要明牌有用嗎？

人們發展通訊的本質是為了要能夠相互溝通，平常你我都是獨立的個體，就是透過溝通以達成群體的運作，短距離的溝通面對面交流就可以了，長距離的溝通就要用各種通訊技術來達成。所以，排除溝通的障礙，就是目前通訊技術所要完成的目標，由於要處理的訊息越來越多元且大量，因此技術的發展也得與時俱進。但人類在這麼複雜的溝通需求裡，仔細分析起來，不外乎下面三種，一是人與人之間的溝通，二是人與物或是物與物之間的溝通，三是人與自己身心之間的溝通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，5G通訊標準就可以說是進入另一種新境界了，也就是從人與人之間的通信，進入到人與物或物與物之間的通信。GSM行動通訊的終極目標，應該就是讓人與人之間在地球上沒有障礙、沒有死角的盡情通信，至於人與物之間的溝通，就需要制定另一套技術標準來達成，5G通訊或許就具有這樣的時代使命。為什麼只強調人與物之間的溝通呢？主要是5G晶片還是以行動裝置為核心，讓人來與物溝通即可，物與物之間不須要用到龐大的5G基頻晶片。

但是，人與物之間的溝通還有一大段路要走，不僅有自然萬物要應付，還有層出不窮的人造新東西需要處理。所以，要談5G之後的通訊新境界可能還太早，而且上述第三項的人與自己身心之間的溝通障礙更多、矛盾更大，也是人類在目前交通發達、通訊進步之下，仍然無法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。事實上，5G通訊之後不見得還是利用外在的行動裝置，直接嵌入在人體裡，豈不更自在、更機動？或許未來通訊業者，不再囫圇吞棗的加上6G、7G之名，而是以「通靈少女1.0」或「通靈少年2.0」來稱之了，一笑。

科技與人文的對決

近一、二百年來，人類社會在科技發展上的進步，可以說是一日千里。大家可能很難想像才兩百年前，到了晚上只能點著煤油燈或蠟燭來做照明的日子，也無法體會只靠手寫文件來保存資料與傳遞書信的日子。然而兩百年的時光，放在地球的歷史而言，就像一瞬間的電光石火般，相當的微不足道。即使將來還有甚麼智能AI、Micro LED、5G通訊，也只是現階段趨勢下的產物，並不足為奇。

至於人類文明活動的軌跡，比較起來時間就長了些，從石器時代到如今的工業4.0，連綿可達數萬年之久，這些軌跡可以說就是人文的表現。從原始人到使用石器、發明語言開始，都是一種科技的進步發展，然而石器可以助人也可以傷人，語言可以溝通也可以鬥爭，人們不停地發展科技來解決問題，也製造了新問題。

不過，無論是溝通也好、鬥爭也好，助人也罷、傷人也罷，都是一種人文，底子裡都是人們為了追求幸福快樂時的方法、手段。差別只在於文明程度的高低，有智慧、有文明的人，眼光看得遠，知道傷人即是傷己、利人即是利己；同樣的，破壞環境就是給自己找麻煩，追逐物欲只會麻痺心志。而愚昧、不文明的人，則是短視近利，總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，科技再如何先進，也無法解決爭端。

所以，可以說科技就是人文的表徵，人文就是科技的底蘊。這兩百年來，由於科技快速發展，造成人們忘了其中人文的角色，只是盲目地追逐科技進步，殊不知這一瞬間的電光石火，一下子就會灰飛煙滅。2018年伊始，天災人禍頻傳，科學家更是預測太平洋火環地帶活動有加劇的現象，接連的火山噴發、板塊碰撞，這都是區區兩百年技術無法測知與面對的現象，以宜蘭外海的龜山島而言，升起之時不過七千年前，人類歷史都無從記載，又如何因應或改變呢？

然而，開始注重人文素質則永遠不會太遲，事情才有辦法彌補，因為這是一條文明進展大道、一條生命覺醒之路。也許大家會認為，在科技產業這條路上，如何競爭生存都是個問題，還奢談甚麼文明進展或生命覺醒呢？所謂注重人文素質實在是太唱高調了，不切實際吧？當然不是，有了人文關懷才會讓科技變得親切有味，才會讓自己與他人明明白白，到底做了什麼？又獲得了什麼？才能讓科技既遠大又實際的健全發展。

現階段，全球產業都在談如何轉型，因為不論是AI或物聯網，都會翻轉整個產業結構，在翻轉的過程中，當社會失去了平衡或業者提不出新的價值，就會產生許多的悲劇事件，甚至造成動亂不安的環境。如果業者或任何人能夠開始注重人文素質的培養，就能真正的轉型、徹底地改觀，人文與科技的對決之後，將會為科技帶來三大新面貌，一是創新、二是市場、三是幸福。

最後，我們應該了解什麼是人文素養？如何提升人文素養？在論語雍也篇裡提到，子曰：「質勝文則野，文勝質則史。文質彬彬，然後君子。」筆者認為，在產業上而言，隨時關照人本的價值或需求（質），配合真心的研發或生產（文），不狂妄自大、不妄自菲薄，那麼就能夠文質彬彬、提升人文素養，如此則科技幸甚、社會幸甚！

物物相連到天邊

不少人對於物聯網（Internet of Things-IoT）抱持著相當大的憧憬與商機，所以紛紛投入相關產品的研發與生產。IoT的概念當然不是最近才出現，過去所謂的控制網路（Control Network）就是類似的概念，只是事到如今，網際網路已經匯整成為一個共通的數位通訊標準，不僅一般媒體內容都包括在這個數位匯流當中，萬事萬物的訊息也會透過網際網路來互通與控制。

物品以網際網路作為共通串連的標準，是自然而然產生的結果。這主要有兩個因素來促成，一是在網路七層通訊的概念裡，從網路層到表現層、應用層，因為都在同一架構下，得以塑造非常經濟便利的互通、共享環境；一是系統單晶片發展日趨成熟，可以嵌入在各類產品上應用自如。也就是說，未來人們透過物聯網架構的應用，幾乎讓死板板的一般物品，一下子就變成具有智能或靈活有機的生命體。

所以，人們已經看到物品單獨存在時功能的有限，一旦成為物聯網的一份子後，就會變得神通廣大，可以想像的空間則更大，商機應用也會隨之蓬勃發展起來。當然，物聯網畢竟是人為的架構，不僅可能有許多缺失、盲點，爾後的發展也可能造成作繭自縛，反而帶來不必要的災難，這一點不可不慎，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這個意思。

為了避免對物聯網的「物」解，除了應以戒慎恐懼之心來應用它外，我們也應該了解此一發展趨勢的前因後果，以及自然萬物的本質現象。發展物聯網的前因後果，前面已經大致提及，不再贅述；重點在於自然萬物本來就相連相通，這一點人們要有自知之明，如今再加上一層物聯網，只是多賦予人為的意志或意念而已，就好像有超能力的人，憑著意念讓物體騰空移動一樣。

自然萬物如何相連相通？當然不是透過Internet，而是很自然的行為互動，層次從橫向廣泛到垂直深化都有，也隨時在變化當中。易經乾卦文言裡有一段文字形容的很傳神，所謂：「同聲相應，同氣相求，水流濕，火就燥，雲從龍，風從虎….」這就是天地萬物的自然律動，人們應該敬畏這些本質與現象，順著物性而走，不該背著天理而行。

曾經轟動一時的《阿凡達》電影裡就呈現了此一矛盾現象，地球人憑著對類似物聯網的控制（不只透過電子科技，也應用了生化科技），想要奪取潘朵拉星球的特殊礦產。相對的潘朵拉星球原住民納美人，則是與當地萬物連成一氣，不憂不懼的生活著。在整個爭奪對抗過程中，最初地球人似乎較占上風，但當物種生態集體反撲之後，地球軍團便遭受內憂外患的侵蝕而分崩離析了。

所以，物物本身都具有靈性，如果人們賦予新的連結訊息，便應本著善待尊重的方式來處理。在《你的名字》這部日本動畫片裡，認為萬物的連結有一股力量叫Musubi的神祇，Musubi的日文漢字就是結或產靈，祂會巧妙地（冥冥之中）將各種時空連結起來。筆者認為，結有多重意義，作為介面點而言是連結（Connection），作為空間點而言是聚結（Combination），作為時間點而言是總結（Conclusion），這或許可作為物聯網的新3C概念吧！